xuansong's profile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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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29

    感受无奈,体会仙四

    对于人而言,最残忍的是击碎他一直坚持的东西——题记

    将近一个月前,某次闲聊时,著名仙迷lerry向我强烈推荐了一番仙四。当然,这也是第n次听到的推荐。于是,二十几天断断续续走完了这段“你是风儿我是沙,你是天河我是菱纱”的路……

    故事在平静中开始,天河为了找寻父母身世下山、菱纱为了给全族人寻找长生的方法行走江湖、梦璃和新朋友一起出门修行、紫英一心为着即将到来的和妖界的战斗准备,几个人无忧无虑地爬山渡河、御剑飞行,一路小怪、boss都不在话下,一直到在即墨看花灯,满天烟火中这种轻松的情绪到了高峰……

    但是如果一直是这样的轻松,它就不会是《仙剑》,就像仙一,在苏州陪着灵儿逛街、对灵儿说:“贵不要紧,女孩子就是要打扮的”买下一个银钗的时候,也知道前路的艰险,只能在之后常常回忆起那时的轻松快乐,并把这个属性不高但是有纪念意义的银钗让灵儿一直戴到最后……如果说陈州的琴姬只是让快乐的旅途多了一点波折的话,那么,月幽之境中关于“升仙”的重新思考和居巢国关于“除妖”的争执已经隐约让人心慌了。

    从居巢国回来,梦璃突然表白后离去,我愣在电脑前,虽然看过一点剧透,知道梦璃总归要走,但是真没想到是这样的场景,没想到梦璃会用那样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表情说出似乎不该是内敛的她说的话后留下一个背影……

    之后那段游戏打得很慢,总是心慌着怕再看到下一个无奈的剧情。在鬼界回丰都的河上,这种情绪到了顶峰,不记得谁说过“对于人而言,最残忍的是击碎他一直坚持的东西”,在那条静静的渡船上,菱纱了解到了自己一直想找到的延寿方法因为宿命成为不可能,而在之前的鬼界中,天河终于知道了自己父母的身世,但是却发现母亲喜欢的是玄宵,同时又隐约知道了被他称作大哥的玄宵在利用自己;至于紫英,我们能想象到在鬼界听的一句“今生为人,来世为妖”对于他的震撼会有多大。

    冥河剧情,我静静地看了将近半个小时,体会着主人公心中曾经所坚持的东西被无情击碎的痛苦,摆渡的船静静地漂着,但是,谁也不想再有言语……

    在那之后的似乎一切都顺理成章了,仙四不愧是对于仙一的回归,就像灵儿不得不担起宿命的责任消失在水魔兽掀起的洪水中一样,菱纱接受了无法找到为族人延寿方法的事实,放弃了“我命由我不由天”,重复着“天命难违”,不过她还是为了送给天河礼物而去封神陵最后任性了一次;紫英在痛苦中放弃了原来对于“妖”的看法,最终把手中的剑指向了同门;只有天河仍然相信着命运可以由人主宰,想找回望舒剑救菱纱、阻止飞升救玄宵、甚至要与“天道”对抗救山下的人……当然,在后半段故事中,我没有再用梦璃参与战斗,因为那只是一个幻影,真正的梦璃也已经接受了命运的安排,担负起了幻瞑界的责任,只是,我一直想回寿阳,亲口告诉“柳波波”这件事,告诉他们梦璃过得很好,可惜,游戏设计者没有给出这样的剧情……

    当然还有怀朔和璇玑,我相信怀朔是喜欢璇玑的,但是璇玑一直是紫英师叔的粉丝,怀朔像哥哥一样守护着璇玑,最终救紫英而死,理由是“不然璇玑会生气的”,还遗憾着“以后没有人保护璇玑了”,璇玑应当也最终体会到了怀朔的好,拿着怀朔送的虫笼倒在雪地上的时候,她应当才终于了解曾经有怀朔在的幸福吧……我想紫英会被他们的故事感动,因为紫英也是一样喜欢着菱纱的,菱纱也是一样心有所属,他也像怀朔陪着璇玑一样静静地陪着菱纱走着每段路,菱纱被周身寒气围绕而倒下的时候,他常常比天河更早来到菱纱身边,在菱纱送给天河神弓时,他自言自语那句“九龙丝剑缚,菱纱……”说明了一切……百年后的青峦峰上,已经成为剑仙的紫英一定会再想起当年那个把自己叫做“小紫英”的女孩吧……

    就像写这个文章的时候我在情不自禁回忆仙一一样,这个游戏剧情自始至终给人一种成功回归仙一的感觉,又一次把“宿命”做为主题,不知道是不是开发者有意无意地带出对于单机游戏行业不景气的叹息,联想到游戏推出不久后上软的解散,也许,这也是一种宿命吧。如果说最后九天玄女的话是一种宿命的宣判,至少我宁愿相信开发者还是想带给我们一种“不信命”的最终思维,他们毕竟让天河在那之后射出了拯救山下生灵的一剑,他们毕竟在百年之后把梦璃还给了天河……

    走完这段注定要被感动的路,感受着故事所传达出来关于宿命的无奈想起了那个最被指责的仙二,其实我倒很喜欢二代,小虎和七七终成眷属的happy ending加上苏媚与逍遥的故事引出的“宽恕”主题,让它成为唯一一版通关后欣慰多于伤感的仙剑,但是,它注定不会被认可为经典。

    也许,真的是无奈的故事最打动人吧……

    April 16

    咏初放琼花

    戊子年三月,春游下扬州,寻得初放琼花,以记之

    烟花三月下维扬,
    犹忆青枝染秋霜。
    瘦西湖畔寻初蕾,
    他日满园尽飘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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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02

    金婚

    五十年前的1958年,在春暖花开的三月,一对经人介绍相识的青年在中科院南京土壤研究所的筒子楼宿舍里结为伉俪……

    五十年中,丈夫从广西大学农学系毕业没几年的大学生成为了中科院土壤研究所最好的研究员之一,拿过了有“肥料届诺贝尔”之称的“国际肥料奖”,被国际学术界称为“钾肥之父”,虽然早已从中国土壤学会秘书长之类的“虚职”退下,虽然年近八十,但仍然天天在办公室写书……五十年中,妻子从一名参加护士学校“投身革命”的金陵大家闺秀成为了一辈子坚持在部队、地方医院从事护士工作的“南丁格尔”……

    岁月改变了身边人的容貌,但是不能改变当年关于“风雨同舟”的承诺……丈夫是急性子,但是他搀着曾经短暂裹过小脚的妻子走路的时候总是压着自己的脚步;妻子从小在南京乌衣巷长大,但是因为丈夫是湖南人,她学会了吃辣……三年自然灾害的困难、文革的动荡;丈夫在江西蹲点做实验时妻子的思念、妻子在医院职夜班时丈夫的牵挂;丈夫骑车摔骨折时妻子把孩子托付在自己的妹妹家自己来回奔波、年事以高妻子被查出胃癌后丈夫坚持自己也参与和子女一起四处求医……

    他们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都说因为国家困难,60年到62年出身的孩子有不少因为营养不良个子偏矮,但是他们的孩子在成长的时候,他们想尽一切办法省出钱和粮票肉票保证孩子的伙食;他们有一个外孙和一个外孙女,为了保证女儿、女婿安心工作,他们让这个外孙读小学、中学时在身边住了十一年,每天早上按时把他叫醒,而早饭已经准备好……

    这是属于一个普通家庭的故事,故事的主角是我的外公和外婆。

    五十年后的2008年,也是在春暖花开的三月,我们晚辈用一场精心安排的家宴为外公外婆祝福金婚。姨妈带着表妹从国外赶回了南京,在重庆大学教书的姨父也特地趁周末回来参加,还邀请到了表姨和当年经外公介绍认识的表姨父,也是外公最出色的学生,现在已经成了中科院南京分院的院长,“两会”主席团的成员……

    外公外婆又一次喝了交杯酒、我们“逼”外婆说当年的“恋爱经过”她也很配合,我们小辈感激老人的儿女心,回忆着自己小时候的事情,姨妈说起“当时不理解想要件新衣服爸爸不给买,一定要省下钱买肉给姐弟几个吃”时抹着眼泪……外公外婆很平静地听着这些,看着我们这些小辈一个个长大,我想,他们会很欣慰吧。

    我和表妹拿出了按照当年老照片做的大幅婚纱照,让外公外婆也“时髦”了一把,接着全家用我带去的电脑看扫描出的这几十年很有代表的照片,听外公外婆说以前的故事。其实,这些故事真要说,一定是几天也说不完的……

    全家一起唱了那首《常回家看看》,结束了这次家宴,真的感激、祝福外公外婆,虽然我从来没有说过“谢谢”,但是,就像我们对表妹解释的那样:和生长在海外的她有着吃完饭也对父母长辈说“谢谢”的习惯不同,中国人讲究“大恩不言谢”,家人之间用“谢”这个字,就生分了。

    金婚,可能是个平凡的故事,不过,也许真的很传统的我,喜欢这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