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uansong's profile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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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28

    十四年一梦——写在舜天冲超

    14年,一个超过我生命一半长度的时间
    14年,让一个小学生长成研究生的时间
    14年,这是一支球队重返顶级联赛的时间……
     
    94年到97年,是我从小学高年级读到初中的时候,懵懂的少年不懂真正的“喜爱”,不过也偶尔看球,还记得94年cctv的甲A联赛新闻片头画面是一些球员训练时候做高抬腿准备活动的镜头,也知道江苏有这么一支球队,从甲A被打到乙级,又打回甲B……
    98年,上了初中的我开始和同学踢球,喜欢在球场上挥洒汗水的感觉,曾为自己球队的每个进球而忘情欢呼,也曾因为班级足球队在学校足球赛决赛中惜败而和同学一起流泪,那一年,我第一次完整地看了世界杯,心目中有了一批被我自己熟悉的球星,软磨硬泡向爸妈要到钱去买了件40多块钱的荷兰队球衣,印上4号,而用弗兰克·德波尔的名字改成的“de bore”被我作为qq、msn、百合等所有地方的昵称一直用到现在……
    那一年,五台山的江苏加佳队绝对是南京人关注的焦点,杨玉敏率领着球队在主场所向披靡,作为穷学生的我没有太多钱买球票(当时球票30,学生票15),只能在电视中看每场球的转播,盼着球队能打回甲A,当然,一个更无聊的爱好是开着电视但是关了声音,把收音机放在电视边上,听陈湘宁有点声嘶力竭的“吼叫”。还清楚记得我仅有的一次去现场看球的场面,那是主场打河南建业的比赛,能容纳两万多人的五台山座无虚席,山呼海啸、人浪远胜今天的奥体,因为上竞赛班而迟到的我一进场就听到一阵欢呼,加佳不到十分钟就打进第一球,最终4:0大胜河南建业,我也幸运地看到了那年最酣畅淋漓的胜利……

    在辉煌的98年,江苏加佳因为客场成绩差而冲A功亏一篑,99年,杨玉敏离开,球队成绩下滑,记得当时加佳准备不再赞助,zf出面让舜天接手,舜天集团给出的条件是必须保级成功,最后一轮(还是倒数第二轮?)队长吴军罚进一个关键的点球,保级成功……
    2000年,舜天元年,就在我现在手边的玻璃台板下,还压着一张那年的舜天队全家福,吴军、陆亿良、李春成、魏大勇、王传松、陈警、倪乃星……直到今天,还能叫出每个人的名字,如数家珍……那一年,廖萨半个赛季的时候开始当教练,从倒数第四打到并列第一,最后一轮,因为八一和陕西的默契球,三队分数一样,舜天因为胜负关系落后而与甲A失之交臂……
    2001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申奥成功、国足出线,那似乎也是中国足球最好的时光,那年的上海队(记不得叫做中远还是什么了)在甲B遥遥领先,不过他们来五台山的时候还是被我们用一个点球(有假摔成分)击败,之后,就是最后一轮,就是著名的“甲B五鼠”……

    之后,舜天的主力阵容全部被停赛,元气大伤,不过也正是那时候,舜天的小将开始出现,记得02年的体坛周报有一期的大标题是“五鼠享受处罚幸福”,大体是说球队老将停赛给了小将崭露头角的机会,报道配的是一张刘飞的大幅照片……那几年,中国足球随着世界杯的惨败进入了低潮(似乎这个低潮到现在还没有结束的趋势),甲B联赛因为取消升降级不再那么受关注,我也因为高中忙于学生会工作、忙于搞竞赛、忙于准备高考减少了看球的时间。
    那段时间最重要的话题是南京来了另一支甲B球队——南京有有,我们也有了所谓的“南京德比”,还记得我期待了n天后终于看到了舜天和有有第一次比赛的转播,自然是更加希望舜天赢的,舜天也终于在比赛快结束的时候打进一球,我还没来及开心,有有队就扳平了比分……那时的有有队大有成为南京老大的趋势,还一度把舜天的主场挤到了扬州,并因此发生了两队支持者在扬州回南京的某加油站发生冲突的事情……
    其间,也听说舜天集团不想玩足球,在一个冬日,那位现在南京无人不知的胖球迷赤着上身跪在集团楼下,第二天,我在报纸上看到他的照片,举着写着“舜天”“别走”的牌子,眼神的坚定中分明透着一点迷茫……
    在对于舜天的期待和失望中,我走完了中学的时光,清楚地记得一位同学在初中时只看甲A,喜欢那支拥有郝海东、孙继海、李明、张恩华的大连万达,但是他经常问我舜天什么时候能冲上甲A,这样他就能在五台山看到大连万达了,到高中毕业,我再问他还喜欢大连队吗?他说:喜欢,不过希望他们降级,这样,就能在五台山看到了……

    到了大学,我身在浦口,偶尔回家,看球也变成了一件很不固定的事情。和我对于之前几年的比赛比分甚至进球队员至今仍然记忆犹新不同,我努力了半天也无法回忆起那几年我去看的比赛对手是谁,那时的我往往是在心情比较烦躁的时候,去五台山,和那些铁杆球迷一起喊、一起骂,把这当成一种最好的宣泄方式,五台山早已不是98年座无虚席的模样,场内球迷稀稀拉拉,场外票贩子叫卖着越接近开球越便宜的票,多去了几次之后也摸出规律,知道要开场五分钟后去,操着南京话就能买到五块钱以下的球票……舜天也就这样每年保持“中甲劲旅”的名头,每年喊着冲超口号又每年失败,也就是那时,网上出现了那幅著名的对联:“舜天年年喊冲超,国安永远争第一”,当然,在江苏南钢也成为一个永远那不到冠军的“劲旅”后,江苏球迷把对联的“国安”换成了“南钢”……
    07年,我从浦口回到了城里的校区,舜天也搬去了奥体,主场球票免费。那一年中,只要手上没有事情,我会去看每一个主场比赛,开车去奥体也成为了我练车的手段(拿到驾照后因为在浦口,一直没什么机会练)。出差去北京的时候,正好舜天在北理工打客场,我自己算了时间摸去北理工,绕了大半个校园找到球场,拿着南京大学的学生证向执勤的老师求到一张球票(那里只给学校人员发票,不卖票)进场,找到了远道而来的南京球迷,和他们站在一起欢呼,第一次看了客场比赛,舜天队不负所望赢下了比赛,中场休息时球员给我们送来矿泉水的场面让人动容……
    那是一个俱乐部有投入、真的想冲超的赛季,球队也一度积分第一,但是,主场打弱旅北京宏登最后时刻被进球而输掉比赛、主场打冲超对手成都被莫名其妙地吊门丢球等等错误让我们失去了机会,不过我们的最后一个主场还是终结了广州的不败神话,也看到了下一年的希望。

    08年,“升级男人”裴恩才来了,一群内援外援来了,新教练、新队员不足以打动我,因为这样的“大手笔”已经有了好多次。第一轮,我在奥体看着这只队员几乎完全不一样的舜天领先两球被安徽打平,终于凭借一个点球艰难赢下,第二轮又客场输给四川。好在两轮之后,舜天进入了轨道,一路取胜,我除了主场被宏登打平的那场正好有事没去以外,看全了所有的主场,一次次在奥体享受赢球的快乐……
    9月27日,舜天在客场2:1赢下力帆,提前七轮冲超成功,真的到此刻才体会到诗圣“闻官军收河南河北”时候的心情,“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
    这样的胜利属于裴指导,属于每一个球员,属于每一个球迷,属于这14年间每个为江苏足球做出努力的人。想到了在电台里为我们带来转播的王传松,这位舜天队曾经的边路突击手在看台上看着后辈实现自己当年的梦,应当百感交集吧,虽然他转播的语气一直很平静,但比赛快结束时舜天门前出现险情的时候,还是能从他突然升高的语气中听出那一份紧张……

    我们会畅想,畅想中超,畅想什么时候能打进亚冠,我们也会理性地告诉自己,舜天只是中超新兵,要踏踏实实地打好未来的比赛。不过现在,我们要做的只是庆祝!
    10月4日,我依然会去奥体,会投身于那片蓝色的海洋中,为我们的球队呐喊,欢庆我们的胜利,体会那样久违的激情!

    1994-2008,14年一梦,更像是一坛陈酿,打开的时候,香气醉人~
    September 17

    到底是“一水”还是“二水”?

    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江自流。
    吴宫花草埋幽径,晋代衣冠成古丘。
    三山半落青天外,一水中分白鹭洲。
    总为浮云能蔽日,长安不见使人愁。

    最近老是在脑子里面想到李太白那个《登金陵凤凰台》的诗
    突然搞不清楚“三山半落青天外”之后到底是“一水中分白鹭洲”还是“二水中分白鹭洲”了
    自己反复念了好多遍找不到感觉
    然后上网查,好像说《全唐诗》写的是“二水”,而《四库全书》写得是“一水”
    非常崩溃

    特地骑车去了集庆门那边找凤凰台遗址,虽然“三山”早就因为朱皇帝盖皇宫“挖三山填燕雀湖”而没有了,不过长江中的白鹭洲应当还是能看到的(李白说的这个和现在的白鹭洲公园完全无关),觉得实地看看能有点感觉。结果当地老人说凤凰台遗址在四十三中学里面,进不去,而且完全没有遗迹了,非常郁闷……

    哪位大大给我解惑?

    September 08

    看奥运、游贵州——没有竞赛的夏天

    暑假结束了。

    之前的五个暑假,我都在acm竞赛训练中度过,03年作为懵懂的新人怀着梦想在逸夫馆跟着starfish、simon等大大训练;04年学长退役,和几个同龄的同伴以及稍大的jwise在浦口的办公室有些简陋地过了十多天;05年有了304机房,认为应当是出成绩的一年,除了上了几天新东方以外,几乎练满了一个暑假,全面地学了不少东西;06年07年身边没有了jj,才意识到以前自己不够用功,终于自己踏实地练代码、踏实地学东西、准备抓住每一次比赛的机会,因为,那时的我知道,也许,就在这场比赛之后,我将真正地离开竞赛……

    这个暑假前,有人问我暑假想做什么,我回答说:好好再体验一下没有竞赛的暑假是什么样的。

    这是一个终于不用呆在浦口、呆在304的夏天,可以在家里睡几天懒觉,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当然,这个8月首要的是看奥运会,看全了相当震撼的开幕式、被称为类似于春晚也确实够热闹得应景的闭幕式,看到了几乎所有想看的赛事,举重最后一把杠铃被提过头顶的时候、射箭最后一箭定出胜负的时候在电视前傻叫……从第一次有印象的巴塞罗那奥运会开始,每四年度过一次兴奋期,而从01年申奥成功开始的七年中,期待、猜测08奥运是生活中持续的话题,而08年8月,是一个因为奥运而精彩的夏天。

    爱到处转悠的我曾经因为暑假的acm集训放弃了几次出游的机会,这个没有竞赛的暑假终于有机会去了贵州玩。
    那是一片和南京完全不一样的天,从酷热的南京到“爽爽的贵阳”(贵阳的宣传口号),感受那种夏天的晚上不用开空调、下午经常下点小雨的天气,那里的人们也在这样舒适的气候下过着不一样节奏的生活。
    那也是一片和南京不一样的土地,山区的山不同于江南的丘陵,圆顶、陡峭、直上之下地竖在城市之内、旷野之间……安顺的黄果树瀑布自然是闻名遐尔、遵义附近不知名的峡谷亦是有点小三峡的味道,想必,在这片土地上,能开发为所谓“旅游景点”的地方应当是太多了。当然,免不了要赞的是那里的司机,在那样九曲十八弯的山路上能开好车,让我们这种姑且也能成为“司机”的人实在佩服。
    自然没有忘记那些在历史书上看到过的地方,关过杨虎城的息烽集中营、改变了一个政党、一个国家进程的遵义会议会址……最让我感到震动的是去了离贵阳一个多小时车程的“天龙屯堡”,在南京就听说过那是一个600年前朱洪武时代发动江南人“屯垦戍边”的地方,用古镇门前的一副对联而言就是“滇喉屯甲源出洪武十四年,黔中寓兵流长华夏千古史”。虽然地处黔中,这里的一切似乎保持着江南的习惯,小桥流水(虽然河道近乎干涸)似乎有点水乡周庄或者秦淮人家的味道,“玉簪长衣大袖依旧明时模样,俚语古道热肠不改江左风流”,实话说,我没有太听出当地口音中的江南腔,不过,“乡愁”刻在古镇的每个角落:镇中心由南京电视台立下一块“叶茂思根”的碑;而镇中的民俗文化馆中,进门处摆放着一块南京城墙的城砖,那是南京市文物局批准金陵晚报社赠送的……
    于是,想到了另一群怀着“乡愁”的人,在屯堡诞生几百年后,贵州迁来了另一群同样为了国家、为了理想奋斗的人,他们的事业被称为“三线建设”。几十年过去了,原来山沟中的工厂渐渐搬进了贵阳、遵义等城市,当年的那群人完成了自己“献了青春献终身,献了终身献子孙”的诺言,他们的后代也扎根在这片土地上,在贵州的工厂,见到了那里的“第二代职工”,他们习惯了贵州的生活习惯,吃着辣椒、对这里的一切如数家珍,但是,他们都操着东北或者北京或者什么地方的口音,因为,那是他们自幼生活的大院里流行的乡音……

    这又好像不是一个真正离开了竞赛的夏天,或者说,我似乎从来没有真正地离开过竞赛。四月份很情不自禁地去浦口参加了学术节程序设计竞赛,在那样一个为选拔新人而搭建的舞台上,我这样的退役选手只能算是“找回忆”了吧……后来,我参加了astar,轻松过了初赛后,第二轮没有脾气地挂掉,暑假,又转战codeJam,打了一轮资格赛,三轮网上预赛,终于打进前500,有了9月去onsite玩一把的资格,当然,我还会不时地参加srm,这是ACMer的另一个舞台……
    忘不了五月的时候,帮马导的忙,作为教练带队去杭州参加邀请赛,第一次坐在那个属于教练的看台上,看着场中气球的挂起,在休息室里看着rank的升降,我突然觉得自己已经不属于这个地方,独自离开了作为赛场的体育馆,出去绕着学校走了好几圈,我很怕那种知道自己还有能力但是却使不上劲的感觉……有心无力。
    这不是一个真正离开竞赛的夏天,我几乎天天去带家教。这几年下来,我带过的孩子已经数不清,其中相当一部分已经达到自己的竞赛目标了吧。
    虽然,今年秋天的acm赛场上不会再有属于我的位置,然而,属于我的竞赛故事会延续下去吧……

    夏天结束了,恢复正常的生活,要用功……